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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法与疫情防控”理论研讨会暨中国行为法学会软法研究分会2020年年会顺利举办

12月20日,“软法与疫情防控”理论研讨会暨中国行为法学会软法研究分会2020年年会在线上召开。

开幕式由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副教授、中国行为法学会软法研究分会副会长毕洪海主持。上海交通大学文科资深教授、中国法与社会研究院院长季卫东、清华大学政府管理与创新研究所所长、公共管理学院教授于安和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中国行为法学会软法研究分会会长沈岿分别在开幕式上致辞。季卫东教授认为软法在疫情期间,在国家治理方式和社会形态发生深刻变化的背景下大有可为。他从社会系统、行为方式和规范形态三个方面指出了软法研究的意义。于安教授表示软法对于应急状态下的政府治理具有积极意义,有助于建立新型应急法治框架,实现政府对基本价值及软法规则的遵守。沈岿教授指出今年是软法研究分会成立的第五年,在此节点上,我们更加缅怀罗豪才教授对于中国软法研究的贡献。近年来,软法在著作出版、论文发表和博士论文写作等方面都取得了一定成绩。在疫情的背景下,全球法律研究者也都在关注疫情方面的软法问题。

第一单元主题为“疫情防控与软法治理”,本单元由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教授、中国行为法学会软法研究分会秘书长成协中主持。发言人为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方世荣教授、北京大学法学院沈岿教授、南开大学法学院宋华琳教授、中国政法大学法学院赵宏教授和辽宁师范大学法学院梁剑兵教授。

方世荣教授的报告题为“疫情防控中地方政府行政指导问题”。方老师首先指出疫情实践中,在现行法律框架下,省以下地方政府没有公布疫情和预警的权力,在地方政府已经将其所发现的疫情信息上报与上级有权机关尚未向全社会发布之间,存在地方政府应对权的“空窗期”。对此,方老师提出在“空窗期”行政指导的软法手段能发挥重要作用。如披露疑似病例使社会警觉,指导民众采取防控方法,指导居家隔离生活、工作方式,指导民众的心理问题等。

沈岿教授的报告题为“软硬法混合治理的规范难题及应对——以新冠疫情防控为例”。沈老师认为现今存在着名义上的软法掺杂硬法的现象,进而指出此种现象所带来的一系列问题,并提出要考虑用硬法规范对行政规则加以约束,特别是要对于名义上的软法掺杂硬法的情况加以约束。

宋华琳教授的报告题为“软法的形成与演进:以新冠肺炎诊疗方案的变迁为例证”。宋老师阐述了指导性文件的动态演进,总结了七版新冠肺炎诊疗方案的特点,并指出其相关影响因素包括中央层面的统一领导、政策目的考量、参与专家的学科倾向以及诊疗经验的不断积累等。

赵宏教授的报告题为“疫情防控下个人的权利限缩与边界”。赵老师认为,在疫情防控的背景下,个体权利因此受到限缩。但公权力对个体权利的限制要受到法律保留、比例原则、禁止不当联结以及基本权利保障等诸多原则的影响,这些限制最终都指向对个体人性尊严的保障。赵老师指出这些原则不仅勾勒了疫情防控下个体权利收缩的边界,也确保了防疫工作能够在法治框架下有序进行。

梁剑兵教授的报告题为“未来的法律:软法的物化形态”。梁老师认为,法是人类意志的客观体现,而物质也是人类意识的投射,二者具有本质上的一致性,所以物化的法律在未来发展中具有重要意义。

在随后的与谈环节中,清华大学法学院何海波教授、北京大学法学院张翔教授、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郑春燕教授、国际关系学院毕雁英教授、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泮伟江教授等老师从不同的角度对发言人的报告进行了评论与提问,对软法与疫情防控相关议题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第二单元主题为“疫情防控的法治方案”,本单元由南开大学法学院副教授、中国行为法学会软法研究分会副秘书长王瑞雪主持。发言人为中山大学法学院高秦伟教授、西南政法大学法学院黄茂钦教授、大连理工大学法律系陈国栋副教授和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查云飞老师。

高秦伟教授的报告题为“论传染病防治法上的隔离措施”。高老师对隔离措施中的软法因素进行了梳理,将中国的传染病防治法与美国法、国际法进行了比较,并提出隔离与防疫概念的区别。高老师认为我国当前隔离措施的规定过于强调医疗标准而忽视了法律标准的构建,指出要防范强制性隔离措施对于人身自由的侵害。

黄茂钦教授的报告题为“疫情防控背景下经济治理的软法方案:场域、问题与应对”。黄老师认为“防疫”情势引致经济治理场域产生了结构性变化,在“防疫”场域中生成了经济治理的软法方案。软法方案的样态从应急性调制发展至常态化调制,面对着确定性与规范性的可能问题。黄老师指出应当以常态化“防疫”中的经济运行逻辑作为制度构建的基础,以新冠疫情风险社会中的法治逻辑作为制度构建的理据。

陈国栋副教授的报告题为“疫情防控中信用惩戒的适用逻辑及其限度”。陈老师梳理了疫情防控中信用惩戒措施的适用情况,并对信用惩戒进行了一般性考察,将其理解为一种资源配置的方式。

查云飞老师的报告题为“健康码:个人疫情风险的自动化评级与利用”。查老师指出健康码是我国第一次大规模运用数据治理的手段,并运用法教义学的方法,对健康码的基本原理、健康码的功能与局限、健康码的法律性质等问题进行了细致剖析。

在随后的与谈环节中,长春理工大学法学院赵静波教授、中央财经大学法学院刘权副教授、郑州大学法学院郑磊副教授、中国社科院大学法学院伏创宇副教授等老师从不同的角度对发言人的报告进行了评论与提问,对软法与疫情防控相关议题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闭幕式环节由北京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北京大学法学院软法研究中心主任俞祺主持,由南开大学法学院宋华琳教授对于之前的会议作出总结。宋老师对前述九位发言人的报告进行了回顾,并希望未来软法学人更加重视软法社会学和软法比较研究的方法和进路。

此次“软法与疫情防控”研讨会为软法研究者提供了一个交流和发展的平台,对于疫情防控时期发挥软法作用、形成软硬法结合治理模式提供了理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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